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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倾城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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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5 11:27: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叶落倾城
      
   
    少城:
    日内瓦是一座特别的城市,和国内的许多大城市不一样,这里市中心的建筑是限高的,所以有更多自然的味道,也少了些喧嚣。我住的地方临近湖畔,青山绿水,非常怡人的景色。
    每天的学习很累,回到住地,时常已是一池的清明湖光。然而看到眼前景色时,人是会顿觉轻松的,居住在这个城市确实是一种享受,我真担心以后会不想回去了。
    叶
    我犹自记得,那晚在机场,子卿最后拥着我低语:“少城,再见。”我仅以沉默相应这本该是悲伤的告别。然后目送着她走向那将要飞往异国的航班,收络进心底的,唯有她自初见之时就已刻有的明朗笑容。
    子卿:
    一个人在国外,总要轻松些好。刚刚在网上,查有关日内瓦的资料,真的是很美丽的城市,你所在的地方。
    好好照顾自己。
    洛
    我总是这样简短的回复着子卿的邮件,尽管有很多的话想说。
    与子卿的相识时,我们都还只是孩童。在同一间学校却隶属不同的班级。在快要毕业的时候我被安排到一项工作。十一、二岁的孩子,所谓的工作也就只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当时我只知道自己有一个搭档,并且从未准时出现过,而本应当是她的工作也时常是由我一并完成的。
    那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因为一次路过学校连廊里那块陈旧的黑板,看到自己的名字,也看到了与自己的名字相挨在一起的字符:叶子卿。原来是在与我相邻的班级。于是,自己就跑到隔壁班级的门口,叫着:“叶子卿,叶子卿。”然后我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走出教室问:“你是?”我只很木讷地说:“我是洛少城,学校安排的事情,不能总是缺席。”她倒是很落拓的舒展起笑容:“是因为这个么,那辛苦你了。以后我会注意的。”然而,自那以后,我每去找她,“麻烦你代劳一下。”却成为对方最常用的言辞。因为并不是多么复杂的工作,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在意。慢慢习惯一个人把事情做完。
    再后,就是毕业,子卿和我各自去了不同的学校,那一点交集细如尘埃,没有丝毫的重量可言。
    直到三年后的重逢。每次子卿都只是微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矫情。只不过是凑巧在一个学校嘛。”
    数年前的夏天,那时八月末的天气已不复盛夏时的炙热光景,只剩下覆压在身上难以喘息的沉闷。
    走进新的校园的时候,着实被门口那一排整齐的纯白展板刺到了眼睛。清一色的打印纸,工整的字体和不同的名字。一张一张,我细细的石家庄治疗白癜风医院读过,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时候自己并不知道,在名单的最后一行,会是:叶子卿。
    进到新的班级,满目不相识的面孔,也是一开始就料想到的。新的老师是一个有着黝黑皮肤的年轻男子,用着不高的声线说一些开学的琐碎工作,我听的不算仔细。直到介绍班长,是叶子卿。
    “叶子卿么?”我低声的重复着。
    心里的悸动只是那么一瞬,陌生的环境所带来的不适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而有丝毫的改变,当初的一点点交集,三载流年之后,真的是微不足道了。
    换了新的学校,生活却是没有太多的改变。在学校每天除了上课、吃饭剩下的便是作业,乏善可陈。子卿被安排在我身后的位置上,不近不远的距离,很少会说得上话。
    那时一日日的学业,负担很是沉重,精力也大都放在了书本上。所以对于一时的生疏,我亦无太多的介怀。只当她是不记得我了。
    这样的生疏一直到某天的课后,我路过学校的场,迎面遇上子卿。
    “少城,你有看见浅涵么?”虽是突兀的问句却相辅着极其自然的语气。
    “没注意,刚在那边好像还遇到的。”我随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子卿,三年之后,真要说是重逢,那时才能算作是原点吧。
    2
    随后的两个北京中科白殿疯眞棒多月里,渐渐和周围的人熟识,也习惯了和新的朋友在一起嬉笑打闹。最初因为陌生而产生的不适总算褪去。然而学业却也进入了更加艰难的阶段,整日里,除去偶有的一些玩闹便是和整页的字符纠缠,疲累不堪。
    有关那段日子,我只记得每日里是总也无法完成的作业和几乎摧垮我所有信心的低分试卷。整日里想的都是怎样把作业上的空白填满。机械麻木的重复,心中最初的锐气也一点点的被消磨殆尽。
    后来,在高三沉闷的晚课上,坐在身边的浅涵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哎,你和叶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竟一时的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也只是用一句:“没怎么,日子久了,自然也就认识了。”敷衍了过去。浅涵自是明了我说的并非实情,却也未再问,我亦不再多言,我们都只沉默的做着手中的习题。
    如果不是因为位置的偶然调动,我与子卿怕是会一直隔着那么一段距离,那么认识也就无从说起了。
    因为位置的关系,与子卿渐渐会有些对话,多数是一些琐碎的言语。偶尔也会聊天,谈及各自的兴趣,讲些时下畅销的小说以及流行的作家。一点一点,也算是熟络了。
    子卿有时话很多,但极少会使人厌烦。中等的语速和着不高的声线,笑容也总是挂在嘴角,与她相处是不必有什么负担的。那时几乎是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子卿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接下来的岁月一切都按部就班。适应了新的学习和生活,作业考试也能堪堪的应付。我与子卿始终都是在课间有意无意的进行一些无关痛痒的对话,她偶尔会教我难懂的习题。得空的时候我们便说些各自喜欢的作家和平日里爱读的书,也会很孩子气的为某个作家或是某本书而起争执,但到最后,两人中必有一人会以:我不和你计较语句作为结尾。
    少城:
    有一段时间,很有给你写信的冲动,总感觉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冷冰冰的。最后还是作罢,心想要是写信过来,你这家伙肯定又要笑我字写得难看,而你也一定会趁机显摆你的字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写电邮吧。
    卿
    有关于各自字的争执,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子卿性格里不喜欢受拘束的组分居多,所以一笔字很是写意。我长久写的惯了,字体还算是规整。子卿总觉得我是与她气,便会很认真的对我说:“少城,看你那字写的,刻字帖啊。”我常与她打趣,说:“是啊,是啊,将来要是没有饭吃,我就到街边设个小摊,卖字为生去。”我们就这么在一起插科打诨,心无芥蒂。
    嬉笑的日子,终是没能持续多久。大家心里都明白最后的考结束之后,选科分班之类的字眼便会醒目起来。子卿也渐渐收起了平日里乖张的脾性,每天都是很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复习做题。
    每年的夏天似乎都是一样,酷热难当,在午后,人也总是昏昏欲睡。午休时,窗帘是一定会被严实的拉好,不让一丝的阳光透进。人到这时,也尽是倦怠了,不去想还有多少书没看,都只管沉沉的睡去。
    一日中午醒来,回头看见子卿还在做题,问了句:“没睡?”
    她低低应了声:“嗯。”
    “光线这么暗,你倒也看得见。”
    “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那一刻,我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与平日那个贪玩嬉笑的子卿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我对浅涵讲及这些时,她说:“叶子本就是这样的人,玩闹与学习,自是有分寸的,而这分寸她也一向拿捏的恰当,在何时应当付出怎样的努力,她总是清楚的。”
    如此,我是真的不及子卿了。
    之后考试结束,然后是假期。长时间的疲累之后,算是难得休息。假前最后一次见面,子卿还与我讲起她前几日看过的电影,尽是眉开眼笑的模样,笑容一如往常的清亮。那神情,就好像这只是一次课间的闲聊。之后,我们还是会有很多节亘长的课,还会与朋友一起吃饭、放学,以及第二天清晨的再遇。大部分的情节确是一致的,唯独再遇,已然成了未知之数。
    那日的事情纷繁,一一处理好之后,同学都已先后离开了,原本打算与她说声再见,最后也只好作罢。最初的剧目就是如此散场的,虽然匆忙,但确已无可更改。
    3
    夏日远走的时候,我又必须去适应新的班级。与子卿终是没能再遇,怅然之后,依旧要与自己说:如此,也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同之前相比,往后的日子要乏味许多。学习占去了大半的时间。好在自己已经习惯。
    无事的时福州治疗白癜风医院候,我会随意的涂写些文字,无非是与过去有关的一点纪念。偶尔会临着宣纸描摹行书字帖,练得久了恍然间竟会想起子卿,想起她的字和曾经的玩笑,只有长久的沉默。平淡如水的日子,过得无波无澜。
    这一年,自己也渐渐沉敛了个性,言谈日少,子卿不在,刻意的玩闹,反倒是徒增寂寥。
    临近高三时,遇上一次作文比赛。因为学业的缘故,同学大都推搪,许是因为我平日里随和的个性,负责组织的浅涵便把报名表放在了我的桌上。比赛一类的事情我原没有太多的兴趣,最后还是应了那份差使,只当是为朋友减了一份负担。
    浅涵说年级里与我同去的还有一人,想是别的班级里出类拔萃的人物。我填了表格,简单问了问比赛的具体事宜,然后依旧去做自己的事,没有太多的准备。
    比赛那天下着很细的雨,伴着薄雾,往日里喧嚣的街道上也只有零星的车辆和三两行人。烟雨蒙蒙的城市图景颇有些水墨画卷的意味。因为记错了时间,加上沿途的路线也不甚熟悉,当我找到那所隐匿在古巷深处的学校时,比赛已经开始了。匆忙间只好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要来纸笔和题目,就开始编列文字,也来不及擦去身上和眼镜沾染的雨水。更不会去注意身边坐的是谁。
    作文的题目并没有太多新意,安排的时却是很长,写完了文章,时间才只过了一半。我并没有提前离开的打算,便对着自己的文字做些简单的修改润色。
    这时坐在我身旁的人递过一张纸条:“少城,你写完了么?”
    我正疑惑对方如何知晓我的名字,随后便认出了纸上略显凌乱的笔迹,那在以前被我反复说了多次却依旧还是不修边幅的字体,自然是子卿的了。
    “写完了,你呢?”我这样回答,虽说是很客套的句子。但一时间,竟也想不到其他。
    “我也写完了,不如我们提前走吧?”
    “好。”
    我与子卿沿着我来时的那条小巷走回学校,晚上各自都还有课。巷子铺的是已经很有些年月的青石板,走在上面会发出隐隐的声响,两边斑驳的墙壁也印满了岁月的痕迹,,一路上我和子卿都很少说话,虽然彼此心里都清楚对方是善于言谈的人。走到巷口的时候看到一家面馆,门楣上挂着紫檀木做的招牌,陈旧而精致。子卿似乎是这家店的熟客,刚走到门口,店堂内的老板就很是热情的招呼:“叶子,不带朋友进来坐坐?”
    既能唤她叶子,自然不会是一般的朋友了。
    子卿倒也自然,低声向对方道了声:“江叔好。”
    我们进到内堂,要了两碗面,看的出这是一家老字号店铺,用的都是手工的做的面条,汤的味道醇厚,配料也相当的讲究。子卿与我都是很安静的吃完,离开面馆的时候老板还不忘说一句:“下次再来啊。”
    从面馆出来的时候,原本下着的雨已经停了。街道两旁路灯的光也稀疏的亮起,子卿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谈到刚才的面馆老板,她脸上舒展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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